淳覺功德林
cuninsights.us
廣論

p468

2026-04-08

(p468+1)

總於所破,若全不許加勝義簡別,則不可立二諦差別,謂於勝義如此如此,及於世俗如此如此,全未說有如此之中觀師,故唯邪分別。

[釋]:那這個地方呢再進一步說明說呢,說:總於所破呢,假若全不許加勝義簡別,那當然了則不可立二諦差別,為什麼說呢?因為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那勝義諦要存在也要觀待世俗諦,世俗諦要存在也要觀待勝義諦。所以在世俗諦上的所破如果不加勝義簡別的話,那世俗諦法全部被你破除掉了,被破除掉了不存在,那世俗諦法不存在的話,又何來的勝義諦呢?所以你就無法安立二諦的差別。這樣。那謂於勝義如此如此的行相,也說是說呢何為勝義?就是不顛倒不錯亂所通達之境。那及於什麼呢——世俗如此如此的行相,那世俗當然是錯亂顛倒所通達的,所以呢這個叫世俗。那你就無法去給它分辨的很清楚了!所以呢全未說有如此在所破呢不加勝義簡別及不安立二諦的中觀師,故若如是不加簡別的話呢,則唯有邪分別而已,也就是說呢就是無法安立二諦。那這個地方,修學佛法呢無非就是要破邪顯正,破什麼呢?破耽著輪迴的顛倒識體。而顯示出什麼呢?跳出輪迴乃至成佛的這種正確的認知。所以呢,如果呢無法安立二諦的話,那當然了解脫成佛就空談了,

(p468+2)

《明顯句論》破「於所破加勝義之簡別」者,是就破自生,非唯破生,釋中極顯。

[釋]:那這個呢是引月稱論師所著的《明顯句論》,它說呢,說:破「於所破加勝義簡別」者,那“是就破自生”,也說是說呢這一句話,此句呢若是就破自生而言,那當然則不須要勝義簡別,為什麼說呢?因為自生呢是在以於世俗名言當中根本不存在,等同兔角,所以呢,你只要直接說無自生就可以了。然呢非說唯破生不須要簡別,並不是這樣,而且呢是須於勝義或自性之簡別。你要破生的時侯,因為這個“生”在世俗呢是名言有的,那既然在世俗名言有的話,你要不要加勝義的簡別,當然要!所以呢,是須於勝義或自性之簡別。以生呢是於世俗名言是有的,那這個呢在前面之解釋當中呢都極為明顯的。也就是說呢:在世俗名言有由量所形成的都不能破,那一破下去的話呢,就是世俗諦你也無法安立,勝義諦呢你也無法這立,那這個呢會變成邪見者!因此呢對於所破世俗諦法那當然一定要簡別!

(p468+3)

《入中論》云﹕「阿黎耶未加簡別,總云『不自』而破其生,若簡別云,『諸法勝義不自生,有故,如有思,』當知其勝義之簡別,全無義利。」

[釋]:那這個地方在引月稱論師所著的《入中論》,裡面怎麼說呢?說﹕龍樹菩薩,若龍樹阿奢黎在這個《中論》破四生的時侯呢未加勝義簡別,那這個“四生”呢就是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這樣。可是龍樹菩薩在《中論》上他總說,總云呢『不自』就是不自生,而破其自生,就是『不自』而破其自生,那假若如果簡別說呢,說,『諸法勝義不自生,有故,如有思,』那如果呢你加勝義簡別的話呢,那這個論式呢變成沒有什麼意義了。也就是說呢:當知其論式呢假若你加勝義簡別的話呢,就全部變成沒有意義了。為什麼說呢?因為自生不存在,勝義不存在,在世俗也不存在呀!所以你如果加一個勝義簡別的話,那難道他說世俗名言要存在嗎?.。所以呢龍樹阿奢黎對於破四生呢那總云『不自』就不自生。那同樣的,這個不自生也含攝了其他,.。為什麼說呢?因為你只要承認四生的話呢,那絕對要承許自性有,這樣。那以龍樹阿奢黎來講,他所創立的中觀應成派來說的話,那名言上呢是不承許有自性的。那既然是名言上不承許有自性的話,那四生當然你就沒有必要再簡別了。再簡別的話,那當然勝義無自生,那難道名言要有自生嗎?所以此中呢所破未加簡別。雖然在《中論》上呢只是說自生,可是呢事實上呢破四生皆是(就全部呢)都沒有必須要簡別了。.。就如同剛剛所說的:因為你只要承許四生,就一定要承許自性有。那自性有呢在世俗名言是不存在的,所以以四生中之共生及無因生,那這個當然也沒有必要簡別。直接就講說什麼?無共生、還有無因生就好了。那另外一個呢“他生”,然在內道所承許之他生呢,那這個地方也沒有必要簡別,這個是站在中觀應成派的話就沒有必要簡別,因為他生與眾緣而生是不同的。所謂的“他生”的話是自性的因生自性的果,所以呢,這種他生呢是中觀自續派所承許的。所以承許“他生”就一定要自性有。那自性有呢在中觀應成派來講那根本是不存在的,.。所以就這個地方的角度來講呢,就可以直云:「無他生」,為什麼呢?以承許他生呢那一定是自性有。.。

(p468+4)

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然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

[釋]:因此呢從上面呢我們就可以間接的可以瞭解什麼呢: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也就是說呢,勝義簡別不僅中觀自續師要簡別,連應成師也是一樣要簡別的,這兩者呢對自續派跟應成派都一樣。但是呢自續派在名言上是承許有自性的,在應成派是不承許有自性的,所以呢是這兩點的差別,不是在勝義簡別的差別。所以呢下面說呢,說:然應成師與自續師的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

(p468+4)

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然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

[釋]: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然應成師與自續師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

黑板:

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

世俗名言有 → 存在

名言自性有無 → 應成派 → 自性簡別,故世俗名言無自性

               → 世俗名言無自性

               → 勝義亦無自性

名言自性有 → 自續派 → 勝義簡別,故勝義自性無

                         → 破唯識派勝義有自性

             → 世俗名言有自性

             → 勝義於名言安立亦有自性

《佛護論》裡面所說的說諸佛說正法依勝義諦跟世俗諦。所以,我們黑板上寫的說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以這個二諦來解釋中觀應成派跟中觀自續派他們之間的差別。我們知道在講勝義諦跟世俗諦,無非都是讓我們了解,十二因緣的初支無明,那無明是什麼樣子。無明的識體,我們如何來知道它是無明。那我們知道識體一定有它的所對境。因此,無明的識體它的所對境是什麼?就是執取為實有、勝義有、自性有。進一步來講,只要我們的心識一動,譬如來講,我們的前五根識,只要一對境的話,他一定顯現於前方而有。然後,我們的分別心,只要安立任何一法的話,分別心一起作用的話,那就會看到這個事物,它會推到於前方而有,而這個前方而有是不需要觀待分別心的安立,於其不共自境而有,.。舉個例子來說,我們在看這個教室,只要心識一動—這是個教室的話,那這個教室跟教室的支分會如同水跟牛奶一樣,於前方而有。這是我們錯亂顛倒的心識,或說我們無明的心識,它只要一動,那它一定是這樣的情況。但是因為佛陀出世的時候,所度化的眾生,總的來講分兩類。一類的話,是能夠接受諸法唯名言假立,些許的自性都沒有;那另外一類的話,是他無法接受諸法皆無自性,所以,對於這一類的有情的話,他既然無法接受諸法皆無自性,那當然一定要跟他宣說有自性。因此,就由這樣來解釋所謂的勝義諦跟世俗諦,而來區別了中觀應成派跟自續派。但是以中觀應成派來說明的話,只要你的心識只要往前一動、往前一推,不論你推到多遠,只要一點點,那只要一點點的那分自性有,不論你是要觀待分別心,對於中觀應成派來說,這個仍然是無明顛倒識體,所執實出來的,仍然還是要破。就是你不觀待心識、不觀待分別心的這分自性有,全然在境上而有的勝義有,這個對中觀應成派來講都一樣。只要你心識往前一推,這個些許的自性有都是要所破、要所斷了,更何況勝義有,也一定要是所破跟所斷,.,所以這是中觀應成派。所以,我們看一下說黑板上所說的說,以應成派來講,名言自性有這分全部沒有。在中觀應成派來講,他依著世俗諦法來講,他一定要破什麼,他一定要破自性有。所以他要自性簡別,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色等諸法生、住、滅,這是存在的,這個在世俗名言有是存在的。所以,在這個世俗名言有存在的話你要破的話,站在中觀應成派來說,你一定要加自性簡別。如果你不加自性簡別,那色等諸法的生、住、滅,就會被你全部破壞掉。那.的話世俗名言有就不存在了,那世俗名言有不存在的話,那勝義諦也不存在。所以,這個地方,如果站在中觀應成派來講,所以他要破自性有,所以他要自性簡別,因此來說明什麼呢。故,世俗名言無自性,.。這個是中觀應成派,那總的來說,只要世俗名言有,都一定要存在,這個不論中觀應成派、中觀自續派,乃至唯識派,世俗名言有都存在,這個世俗名言有你不能破,你要破的話,就一定要簡別。所以,就如同剛剛我們講中觀應成派一樣,世俗名言有是存在的,你要破的話,你一定要加一個自性簡別,.。那,接下來,中觀自續派以下,包括唯識、包括有部、經部,這些小乘的宗派者,因為他們無法接受一切諸法自性無。既然無法接受一切諸法自性無的話,那佛陀了解一切所化機的根器是什麼,所以佛陀絕對不會跟他們講一切諸法皆無自性。這個就如同在《妙法蓮華經》一樣,就佛出世,以一大因緣要來利益一切有情,令眾生入佛之知見。那當然啦,令眾生入佛之知見,那佛只有以一乘法來利益有情,就是大乘法。但是,佛的願力是讓大乘法來利益一切有情,但是呢,並不是所有的有情,或者是說佛陀的所化機,他一定全然能夠接受大乘法,不一定。所以,佛陀必須為了弟子,開演二乘跟三乘。同樣道理,這樣來說明的話,佛陀所要度的有情,並不一定所有的弟子、所化機,全然能夠接受一切法無自性。既然無法接受的話,佛陀就為他開演名言上有自性,甚至為他開演世俗名言不僅有自性,還要勝義有自性。那如果在世俗名言上還要勝義有自性,那當然這是屬於唯識派。一般,在宗義上來說,這個叫實事師。,說完以後,我們來看自續派。

自續派,他是無法接受一切諸法皆無自性。那既然無法接受一切諸法皆無自性的話,那他是不是在名言上一定要承許有自性,因此他在名言上這一分,他自性有。所以,名言上這一分就不是所破的。如果是為所破的話,那自續派會認為你這樣會墮入斷滅見,因為世俗名言無法安立緣起因果諸法。因此自續派的所破,他一定要加勝義簡別。所以,才叫故,勝義自性無。.。那,還有另外一派,他連單單承許有自性的話,他無法接受。也就是說,這分自性有,如果要觀待心識、觀待分別心的話,那這個他無法接受,這叫唯識派。那唯識派的根器,他緣起諸法一定要勝義有自性,就勝義有,.。所以,以自續派來說,他的勝義簡別這分,他可以直破唯識派—承許勝義有自性。那當然,這分勝義有自性,不僅自續要破,連應成更要破,那怎麼說呢。我們剛剛所說的,應成派他連自性有都要破了,更何況勝義有自性他更要破。所以,我們進一步來說明自性有,跟勝義有。以中觀自續派來說,這分自性有它存在,是要觀待分別心而有,所以,我們現在要講自性有跟勝義有之間的差別,以自續派來說,它這分自性有,也就是心識它要安立任何一法,那不僅這一法它要有自性,在心識上顯現,連心識也要顯現自性有,因此這分自性有來講它必須要觀待心識、觀待分別心。假若這分自性有,不觀待分別心,全然在境上而有的話,那這分就變成勝義有,所以,不觀待分別心而有。因此,這分不觀待分別心而有的勝義有,站在唯識派來說,唯識派認為,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都要勝義有自性。何謂勝義有自性呢?是不觀待分別心、不觀待名言,而存在,它不需要觀待的。所以從自性有、從勝義有,他們之間的不同,我們一定要理解清楚。

但是,就自性有跟勝義有,剛剛我們所說的,就中觀應成派所說的話,連自性有都要破的話,那何況勝義有自性,那更要破。為什麼呢?因為勝義有自性這個的話太粗了,這樣。微細的都要破了自性有了,那更何況勝義有自性,那這分粗分的那更要破。說完以後,接下來,中觀自續派他勝義簡別。也就是說,把勝義有自性的這分破除掉是不是勝義無自性,那勝義無自性的這分,我們剛剛所說的,他名言是不是要有自性。名言有自性的話,那名言是不是要安立空性,空性也要被名言安立呀,.呀。因此,他在安立空性的話說勝義於名言安立當中也要有自性,所以叫勝義有自性。但是,這分勝義有自性並不是勝義理智抉擇所安立的。如果是勝義理智抉擇所安立的,那又會變成勝義有自性了,那這是不對的。勝義有自性,是中觀自續派要破的。為什麼說呢。因為這分勝義有自性並不是勝義理智抉擇所能夠安立的,他是不存在的,所以叫勝義無自性。但是,勝義無自性就是他的空性。但是空性出定以後,世俗名言是不是還要安立空性,那,既然自續派承許世俗名言要有自性,那是不是空性一定要有自性,所以叫勝義有自性。

所以,自續派的勝義無自性,跟名言所安立的勝義有自性,那你這個一定要分清楚。那中觀應成派的話,他依著世俗名言有這分,他是要破自性有,那自性就是他的簡別,那把自性破除掉,那是不是世俗名言都無自性。那世俗名言無自性,他是不是也要安立空性,他世俗名言安立空性的話,那空性也要無自性。因此,站在這個角度來區別自續派跟應成派之間的差別。所以,由前面的名言有自性跟名言無自性,而來區判到最後世俗名言要安立空性的話,以應成派來講,空性也是無自性。所以勝義諦跟世俗諦,全部都是無自性。但是,自續派來講他在勝義簡別以後,故勝義無自性,可是,空性在世俗名言安立的話,又有自性。所以,以世俗名言安立空性的話,那空性一定要有自性,所以叫勝義有自性。所以我們剛剛所消文的,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那這個世俗名言有他怎麼去簡別之間呢?那要去了解很清楚。當你了解很清楚之後,進一步要說,假設你真的依中觀應成派自己真的去實修的話,你覺得一切世俗因果諸法都變成空蕩蕩、虛渺,只是顯現分、不實在的話,如果你有這種感覺的話,表示你還無法接受應成派。因為這個時候,你會墮入斷滅見。所以,這個時候,你可以拿來嘗試中觀自續派,或者是唯識派。也就是說,當我們去了解勝義諦跟世俗諦的話,當你把各部派所要破除的、所要遮除的,也就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所要破除的,破除完以後,你同時要安立緣起因果諸法,那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你是對業因果非常謹慎的,那,如果你能夠.的話,那這個就是正確的。但是,如果你依任何一部派的話,如果依空性勝義理智抉擇,一抉擇破下去的時候,世俗因果,如果無法安立他很真實,如是因感得如是果的話,那這個應該你要謹慎。這就是壞滅緣起因果的空性,這個你就不要修。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這個叫邪分別。因為如果你破壞緣起因果法的話,這個世俗諦法被你破壞掉的話,那勝義諦也沒有了,你無法安立二諦。所以,不論在中觀派,不論在唯識派,任何宗派,在佛教內部派,沒有哪一部派無法安立二諦的。如果你無法安立二諦的話,嚴格來講,你等同外道。因此,這個地方,所破要簡別的差別一定要分清楚,這樣。

(p468+6)

若於內外諸法破自性時,如應成派則不須新加或勝義或真實或諦實之簡別,以有自性,即已成為勝義等故。若自續派於彼不加勝義等者,則不能破,故加勝義或真或諦。然於生滅及繫縛解脫等,若不簡別或云勝義或自性等而說能破,兩派中觀俱所不許。

[釋]:這地方說,假若於內外諸法破自性時,如中觀應成派則不須新加勝義或者真實或者諦實之簡別。為什麼說呢。因為有自性,即已成為勝義等故。那這個就如同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只要你心識稍微往前一推,不待分別心安立,這分自性有,就是應成派的所破,何況勝義有。所以,自性有跟勝義有,對於中觀應成派來說的話,全部都是所破。但是,若中觀自續派於彼名言有不加勝義等簡別者,則不能破。故加勝義或真實或諦實。那這個地方也依樣,自續派在名言上他是要有自性。所以,你要破這個名言有的時候,以中觀自續派來講,你一定要加勝義的簡別、真實的簡別、諦實的簡別。假設你沒有加勝義等簡別,像中觀應成派他直接破自性有的話,站在中觀自續派來說,那他的世俗名言無法安立,那就會變成斷滅見。這就是兩派之間的差別,但是總的來說,然於名言所安立之生滅及繫縛解脫等,若不簡別或云勝義或自性等而說能破。也就是說,這兩派來講,你沒有加勝義簡別,或者加自性簡別,而直破的話,那這兩派,應成派及自續派之中觀師都不會承許,俱所不許,.。

所以,我們進一步的來說明:中觀應成派空性的所破,就這分自性有。那這分自性有,在中觀應成派的定義是什麼?即是諸法非唯名言假立從其自境不共而有。這句話也就說,在名言上你只要些許的有自性,那這分自性就是非唯名言假立,在這個事物的境上而有,那這個就是中觀應成派空性的所破,這分自性有。那中觀自續派空性的所破是勝義有,那什麼是勝義有呢?就是諸法不觀待不錯亂心安立從其自境不共而有。也就是說,如同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說你要安立這一法,這一法一定要有其能立在心識顯現起來,而這個顯現,那一定要有這個自性。那當然啦,心識也要沒有錯亂,那這個沒有錯亂是於自性有無錯亂。因此,自續派認為說一切法的名言必須具備二種條件:第一、被安立法的本身,須有其能在心上顯現自性有的體性;第二、而能安立的心亦必須沒有錯亂,亦即是要顯現自性有。這是中觀自續派。因此,他要破世俗名言有,他一定要加勝義、真實、諦實的簡別。唯識派說不依內識顯現,而有能取、所取異體之實有色等外境,譬如色離能見色之心而實有者。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也就是說在安立色等諸法,或成立色等諸法,那不須觀待名言識安立從其自境不共外境而有,這一分。這一分也就是唯識師所說,因為唯識所說一切諸法都是由識體上的習氣所變現的。這樣。所以,由第八識過去薰習力顯現為藍色的體性。也就是說,這分藍色它由識體上的習氣所顯現這分藍色的體性,但這分藍色的體性你不能說它是藍色。它只是藍色的體性而已,你必須觀待分別心安立後,才名為藍色。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假設名言分別心或名言識還沒安立,那在心識顯現的那個就是藍色,那這個藍色一定是離開心識外,實有所成立的,那這分就是唯識派的所破、空性的所破。所以,到此我們就將中觀應成派、中觀自續派跟唯識派,他們空性所破,各自的定義是不一樣。

,佛在《解深密經》講說佛陀三轉法輪,是依著眾生的根器,而來宣言佛法。那,這是佛陀的大慈悲心的一個善巧方法。為什麼說呢?因為,眾生的根器如果無法接受中觀應成派,那當然為他宣說自續派或唯識派。那眾生的根器如果無法接受大乘,那當然要為他宣說小乘部派。這是佛陀的大慈悲心。因此,我們在學習這一些教理,同樣道理,當我們認識很清楚了以後,我們不僅對於利益有情,對於我們自己要行持菩薩道也是應該必須具有的條件。所以,要行菩薩道來講的話,在《現觀莊嚴論》上面或者在《大般若經》有說,說什麼?說,菩薩所行的話,就是要自利跟利他,那你要利他的話,你就必須要去學習三種種性。那三種種性的話就是聲聞種性、獨覺種性、大乘種性。如果以大乘種性來講,又有分為唯識派、又有分自續派、又有分應成派。因此,學習這些部派的見解,是要讓我們在行持菩薩道的時候,有能力去行持菩薩道。這是《現觀莊嚴論》或者在《大般若經》所說的。所以,菩提心的定義,為利有情希求佛果,那這個為利有情是為利益有情心續上的涅槃。既然要利益有情心續上的涅槃,當然,我們就必須要了解各部派他所要安立的空性、所要斷的障,了解了以後,才有這個條件行持所謂的菩薩道。所以這是非常重要的,不僅對於自利斷障來講很重要,對於利他來講也是很重要。接下來,我們要所說的是下一段。那下一段前面有講說勝義簡別,那什麼叫勝義?所以,下一段所要解釋的就是〝勝義〞這二個字。

那,勝義就是空性,空性是大乘行者主要所要修的。為什麼說?因為他的目的是要斷除成佛之所知障。所以,如同剛剛所說的,如果我們要行持大乘道,當然,你對於大乘所要修持斷所知障的空性,你也要修持、你也要了解。然而在經論上所說的〝勝義〞這二個字,一般如果我們看到或是聽到勝義的話,我們都會很任運的認為這個叫現量證空性,好像只有現量證空性而已。所以,經論上所說〝勝義〞這二個字,不單單指—就非唯指聖者無分別智現量所證之空性。並不止只有這樣而已,主要是講什麼?是要講異生,是要講凡夫位異生的聞、思、修空性的比量智。特別是要談這個聞、思、修,就異生的聞、思、修空性的比量智,這非常重要。因此,經論上有說要現量證空性,也必定要先有比量證。這是從凡夫要轉成聖者,這個道次第的因果次的一定要理解。因為這個如果沒有理解,我們一開始要修空性,就以聖者現量證空性的境界的特徵,拿來因位—凡夫位要修的話就變成大錯特錯,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聖者現量證空性的話,他有其特徵,什麼呢?是無分別的特徵、沒有作意的特徵。

但是,我們不能將聖者現量證空性特徵,拿來因位上在修。因為如果拿來因位上在修,你根本沒有思惟,沒有思惟的話,又何來的聞所成慧,又何來的思所成慧,又何來修所成慧。連聞所成慧都沒有的話,思所成慧根本就不用談了。聞所成慧的話,一定要依著分別心,依著所聽聞的教理來思惟觀察分別,要將空性所要遮除的,所要斷除的把它遮除掉。這一定要靠分別思惟修,一開始。所以,聽聞佛法是由聽聞到正確的正因,這個空性的正因,是要遮除這分實有。那麼這分實有遮除掉以後,在自己的心識正確無誤的通達了空性,那這一刻時候,我們稱為聞所成慧。所以,即使在聞所成慧,你仍然還是要以分別心依著正因來思惟觀察。當然,思所成慧的時候也一定要,就是到修所成慧也一定要。為什麼?因為在《入中論》裡面有提到,就是到第六地的聖者菩薩,他要現量證空性之前一刻,一定要比量思惟空性,他還要比量思惟。所以,六地菩薩的聖者位,他要現量證空性之前,都一定要比量思惟了,更何況凡夫異生。因此這個地方對於勝義這兩個字的理解,這是非常重要的。所謂的重要的話,就是說一聽到這個勝義不能單單只有理解現量證空性而已,還有現量證空性之前的比量證。那,如果這樣理解的話,就合乎了佛陀,乃至龍樹菩薩、無著菩薩,他們所安立的五道。就是所謂的資糧道、加行道、見道、修道、無學道,就符合了這個五道的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