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480
p480+4,這段開始之前我們先略略做一個解釋。
下部派認為---
如果是無自相就不存在就無法破
能 破 能破之因一定要有自相有
所 破 自相有
中觀應成派認為 ----
能 破
無自相
所 破
P480+4,這一段要開始之前,我們先略略來作一個解釋:下部派認為,能破跟所破。能破之因一定要有自相有,才能所破自相有。如果你的能破之正因無自相有,若無自相就不存在了,不存在,那你根本就沒辦法破了嘛!但是,中觀應成派他認為,能破如果是有自相,所破又要破自相有,那變成矛盾。能破無自相,所破也要無自相,這是中觀應成派。
(p480+4)
《回諍論》說無立宗者,謂中觀師說法無自性,實事師難云﹕「如是立宗之言,若有自性,說一切法無性非理,若無自性,則不能破法有自性。」乃是從此諍辯而出。雖無自性,立破作用皆應理者,如前所引《回諍本釋》。
[釋]:以下是應成本宗在破斥第三家自許中觀應成派者,引用屬於中觀應成派的論著,而來證成汝第三家所認為的:應成派皆無自宗、無所許的觀點。其破斥的方式是由透過實事師來破斥中觀應成派的論著--若許無自性則諸法不存在,若諸法不存在,又何來破有自性而成立無自性呢!由此間接破斥第三家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認為:「中觀應成派是無自宗、無所許」而來成立這些論著所說的無自宗、無所許,並不是在說如同你第三家所認為的〝自宗〞有無,而是在說〝自性〞有無。這不一樣的。所以,p473+2《回諍論》云:「若我有少宗,則我有彼過,然我無所宗,故我唯無過。」此論所說之無立宗者,應成本宗謂中觀應成師他是說法無自性,應成師本宗說法無自性,所以實事師便問難云﹕「如是立無自性宗之言說,你立無自性的這個言說,到底是有自性呢?或者無自性呢?就是剛才黑板上所說的,能破因你到底是有自性,或者是無自性?你所破一切諸法無自性嘛,把他破了就無自性,那你這個能破呢?這個言說呢?若此言說有自性,又說一切法無自性則成相違,這種說法是不合理;若此言說是無自性,則說一切諸法無自性之言語,就會變成沒有作用,如果沒有作用就不存在,以作用不存在,故不能破法有自性。」實事師的問難乃是說一切法皆無自性之言說,此言說是有自性呢?或無自性呢?從此角度的諍辯而出。
但是,中觀應成派認為:就是這個言說也是無自性的,不是像他宗所說的這個言說要有自性。並不是這樣。說會產生矛盾是你的矛盾,不是我應成派的矛盾。所以,雖無自性,然立破的作用皆是合理,這是應理的。如前p415-2所引《回諍本釋》。此《回諍論》自釋中云﹕「汝(實事師)由未解諸法自性空義,故汝(實事師)問難說,『汝語無性故—你的這個言語無自性就不存在,不存在就不能破諸法自性。』
(p480+6)
故有無宗者,非總諍有無,是於宣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立宗之言諍性有無。若於如斯立宗之言許有自性,則與立一切法皆無自性,我有相違之過。然我不許爾,故無彼過。是顯此義非立無宗,無與無性二者差別,極重要故。
[釋]:故《回諍論》所說的有無宗者,這個有無宗者並不是總諍論有自宗或無自宗,並不是這樣。而是於宣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立此無自性宗之言而諍辯此無自性之言或有自性或無自性。這個言說之因(立這個因)到底是有自性呢?或者是無自性呢?應成本宗說,若於如斯立無自性宗之言又許有自性,則與立一切法皆無自性,我有相違之過。然我應成本宗不許此無自性之言為有自性爾,故無彼實事師所說之過失。而是顯示此無宗之涵義--即是宣說諸法無自性之言也沒有自性,非如汝第三家唯立無宗,這個地方講說,故全無所立全無所宗與全無自性這二者之差別,這是非常重要的。
能 破 能 立
無自性
所 破 所 立
量: 能量 所量
相互觀待
(無自性)
並不是他宗認為:
量到所量境 有自性
所 量
無自性 都不存在
能 量
與應成自宗是不同的。
到這個地方就是我們剛所說的,能破所破,能立所立都要有自性。接下來的量,量有分能量、所量。能量依著這個所量而來成立。由於所量,所以有能量,所以能量跟所量是相互觀待。既然相互觀待,就一定是無自相,無自性。並不是他宗認為〝能量〞量到這個〝所量境〞,如果有量到所量境的話,就會有自性;如果無自性的話,那就沒有所量境,沒有所量境的話,能量也不存在。所以這個地方談量的話,應成自宗跟他宗所說的是不一樣的。
(p480-6)
又「若由現等義」等文,說現量等無少可緣者,亦如前引《明顯句論》,是顯能量所量無自性之能緣所緣,非顯全無緣起之能量所量。
[釋]:又「若由現等義」等文--即p473+3《回諍論》云:「若以現量等,略見有少法,或立或破除,無故我無難。」此論所說〝現量等無少可緣者〞,亦如前p435+1引《明顯句論》云:「故由如是四量--現量、比量、教量、譬喻量,來安立世間通達諸義。這個地方我們說,只要是世間一定有能所觀待,此等皆是觀待假立,若有能量乃有所量義,若有所量義乃有能量,故能量所量是觀待而有,非有自性。」此論是顯示能量所量是無自性之能緣所緣,非顯示全無緣起之能量跟所量,並不是這樣。
(p480-4)
又此論意,是答他難,他意中謂,若由現量立法自相,次破應理。然中觀師說一切法皆自性空,是則現量及所量境,法所攝故亦當性空,若爾則無,故不能破。《回諍論》云﹕「若現量緣法,次乃能遮遣,然能緣諸法,其現量全無。」其釋亦云﹕「若汝現量緣一切法,次遮一切諸法皆空,乃可應理,然彼非理。何以故,一切法中攝現量故,亦應是空。能緣法者,此亦是空,故量無所緣。若無所緣,破亦非理。故彼說云一切法空不應道理。」《四百論》說:「有無及二俱,」等者,釋說,「於說空者,雖經長時,不能破責。」汝說雖空亦復不許,云何能於全無許者,而資左證。
[釋]:又此《回諍論》之意,是應成本宗在回答他(實事師)的問難,先說他實事師之意中謂:若先由現量及現量所緣境立法有自相,次破諸法有自相才應理。這個就是我們剛所說的。然中觀應成師說一切法皆自性空,是則現量及現量之所量境,此現量及現量之所量境皆為法所攝,故亦當自性空,實事師云:若爾自性空則變成沒有,全無了,故不能破有自性宗。故實事師引《回諍論》依自己的意思而解釋云﹕「若現量及現量所緣境皆是自性有之法,次乃能遮遣自性有,然汝應成派說現量能緣諸法皆無自性,則其能緣諸法之現量也全沒有了。」其《回諍論》釋亦云﹕「下部派說:假若汝應成派說現量緣一切法有自性,次遮一切諸法皆自性空,把自性空掉,這是合理的,然汝應成派許彼諸法皆自性空,此是非理。何以故,因為一切法中亦含攝現量故,現量亦應是自性空,若自性空則變成全無。現量能緣法者,此亦是自性空亦即全無,故量無所緣無能證到境。若量無所緣無能證到境,則破有自性亦非理。故彼應成派先說云一切法自性空不合道理。」這個是我們剛在黑板上所說的他的能破、能量。
接下來,第三家又引《四百論》說:「有無及二俱,」等者,《四百論釋》說:「於說空者,雖經長時,不能破責。」此中〝空者〞即是指承許自性空。可是,然汝第三家你自己說雖自性空亦復不承許,為什麼?因為你不承許勝義故。你引了《四百論釋》來證成你都無所許。可是,這幾部論著上所說的就是要承許自性空啊,然汝第三家說雖自性空你也不承許啊。為什麼?因為你不是不承許勝義故嘛,你勝義不承許,名言也不承許呀!如是,云何能引此等論著於汝第三家全無所許者,而資左證呢?怎麼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