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覺功德林
cuninsights.us
廣論

p524

2026-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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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24+1)

又於此能破,謂是一相續攝不攝等,亦不能答,以異性他是一相續,非是極成,與前等故。又謂現見其生不生有決定者,亦不能答。其異非由名言心立,現是觀察境上自性,云見決定如何應理。

[釋]:這些學者又拿世間名言識,前邊是拿四緣,中觀應成本宗回答以後,他又拿一相續。一相續的話是說世間名言識所看的是一相續的,像稻種生稻芽是一相續。我們看資料。又有學者於此應成之能破提出反駁,而謂是一相續所攝如種子生芽與一相續所不攝如火燄生黑闇等是有所差別,以世間名言識來看,當然了,種子生芽一相續與火焰生黑暗這個一相續所不攝怎麼會一樣呢?應成本宗認為:亦不能答此過失,你也不能回答你承許自性有所產生的過失。以自性有體異性之他是一相續,這是我不承許的,因為你自性有就是不依他,既然不依他,何來的相續呢?所以,非是極成。故亦不能成立。此一相續所攝如種子生芽與前一相續所不攝如火燄生黑闇,皆相等,都是不相干之異故,因為承許自性有。假設問難者又謂現前見其種生芽,火燄不生黑闇,此二種生不生有決定者,應成本宗說:此不合理,故亦不能回答也。其自性有之異體性,既然是自性有就非由名言心安立,以自性異之理就是不觀待他,既然不觀待他,就不需要由名言心安立。然而現前是觀察境上稻種生稻芽,火燄不生黑闇,此是要依名言識而觀察或名言識安立,既然要依名言識而安立,則此自性就不存在,故怎麼可以說:由依名言識現見決定自性有體性異之種子生自性有體性異之芽呢?也就是說,種子生芽如果你用名言識決定說種子生芽是相順之因的話,你要觀待名言識決定的話,既然觀待的話,你就不能承許它有自性。

下部派:

         眼  識 → 種子生芽(眼見)

                      → 世間名言識(共許)    

                    第六意識 → 於前方而有的自性有(同時)

                                 → 真實(這一刻)→ 不依他

                   世俗有  →  要自性有(勝義有)

 

應成派:

                   世俗有  → (唯)名假立

                                →勝義有 

我們的眼識見種子生芽站在世間的名言識來說的話,這是共許的,沒有錯誤的。可是種子生芽在我們的名言識上同時也會顯現自性有。名言識要安立種子生芽一定要依著第六意識。但是因為種子生芽這一分同時也會依著第六意識,可是主要是眼見種子生芽,主要是眼見,當然也沒有離開第六意識。但種子生芽於前方而有的這分自性有,會執它自性有就完全是第六意識了。第六意識執種子生芽於前方而有的自性有,一執下去的話是不是變得很真實?也就是種子生芽變成自性有了。你有沒有覺得,當你看得很真實,執為自性有的話,這一刻真實,絕對不依他。這個實體絕對不依他。像我們執我,我們生起一個我的時候,當下你還會有依靠蘊體嗎?會不會?不可能。是不是這樣?可是你用分別心思考一下,又是離不開蘊體。所以,當第六意識執為自性有的當下就不依他了,但是下部派用世間的名言識說種子生芽這是很相順的,你應成派跟我辯什麼呢?應成派講說,種子生芽,我不是跟你辯這個,我是跟你辯,你認為種子生芽一定要有自性有,我是跟你辯這個。所以,下部派他是以世俗有來辯應成派,應成派說:我不是跟你辯世俗有,我是跟你辯世俗有中還有那一分勝義有,我是用勝義有辯你,我沒有辯你世俗有。因為應成派認為世俗有是唯名言假立,「唯」就是沒有勝義有、沒有自性有。下部派是世俗有就一定要自性有、勝義有,所以雙方的角度不一樣。下部派會講很多例子,經上不是講四緣嗎,你幹嘛辯我呢?我們用世俗名言識看,哪有人會說火焰生黑暗呢?哪有人說種子不生芽呢?種子生芽是沒有錯誤的,怎麼會跟火焰生黑暗一樣呢?下部派說你跟我辯這個我沒辦法跟你辯。應成派說,我不是跟你辯這個。你說的這些我也懂啊,難道我會說火焰生黑暗嗎?不會啊。怎麼可能越燒火,卻越暗,怎麼會有這種事呢?沒有這種事。所以他們雙方的角度不一樣。

(p524+4)

計俱生者作是說云,瓶由泥成是從自生,由陶師等是從他生。內如天授由前餘生有命根故,而受今生,天授與命二是一故,是從自生。又從父母及黑白業生,是從他生。唯自不生唯他亦不生,二俱乃生。

[釋]:俱生者是,因為自生也不對,他生也不對,所以他把它們合起來,以為就沒有個別的錯誤了。可是他不清楚自生的錯誤、他生的錯誤合起來更錯。下面就破斥他。

計自他俱生者作如是說云,非由自內自所攝外在之瓶由泥所成,此是從自生,瓶由泥土所成,這是主因,這是自生,可是還要有他緣啊,由陶師、火烤等,此是從他生。同樣的道理,由自內心續所攝如天授由前餘生有命根故,而受今生,人道的天授(天授是人名)的命是跟前一生的命(命是人名)是一樣的,而受今生。裸形外道承許天授(我)與命,此二者是一故,是從自生。這是主因。天授會投生主要是來自於前一世的命,所以命跟天授是一樣的,所以,是從自生。可是你有命還要靠父母及黑白業所生,所以是從他生。唯自不生、唯他亦不生,二俱乃能生。

(p524+6)

以前正理即能破彼,謂自生分以破自生正理而破,從他生分以破他生正理而破。《入中論》云﹕「俱生亦非正理性,俱有已說諸過故,世間真實皆無此,從各各生未成故。」

[釋]:前已破自生——主因(天授與命及瓶與泥)及他生——助因(他緣)(父母與黑白業及陶師與火)之正理,即能破彼共生,謂自生之分以破自生之正理而破。剛才我們說,天授是人,他依著前一生天人的命,天人跟人道的天授不一樣,可是命是一樣,如果命是一樣,又有自性的話,就變成天人跟人變成一了。天人歸天人,人歸人,天人有天人的命,人道有人道的命,天人的命跟人道的命是不一樣的,你怎麼說命是一呢?如果是一的話,那天人的命跟人道的命是一樣嗎?如果一樣的話,天道就變成人道了。因為你許有自性嘛,自性就是不依他。以破自生之正理而破自生。同樣的道理,助緣的話,是不是父母跟自己所造的黑白業?一樣的道理,如果他生又能夠生,他又有自性,是不是變成不相干之異?不相干之異又能生的話,除了父母和自己的黑白業之外,其他的也可以生啊,因為都是不相干之異啊!同樣的,生成瓶的主因是泥,泥也可以製作成丸啊,如果照你這樣說,泥做成丸的時候,丸跟瓶是不是要一樣呢?花瓶跟丸變成一樣,這是不合理的。同樣的道理,要製成瓶的話,要陶師、火,陶師和火是他,是沒有錯,可是你又認為它有自性,有自性又能夠依他而生的話,除了陶師跟火之外,其他全部也都可以生啊。從他生之分以破他生之正理而破。自生之分以自生之正理而破,他生之分以他生之正理而破,請問,被破完的話還用什麼理由來承認共生呢?《入中論》云﹕「自生俱生亦非正理性,俱有自他共生,已說自生及他生各別諸過失故,從世間及真實之理智抉擇皆無此共生。天授跟命來講的話,用世間名言識來看也不可能存在,有自性變成不相干嘛,就如同某一個人他具有牛一樣變成可以看出他不相干嗎?不可能。同樣的道理,用勝義理智抉擇也找不到啊!也沒有啊。所以,共生存在哪裡呢?從各各自生他生皆未成立故。」因為自生不存在,他生也不存在,既然自生他生都不存在,不存在的法你又哪來的共生呢?

(p524-5)

自然生者作是說云,蓮藕粗硬,蓮瓣柔軟,未見有人功用而作。如是孔雀等類,未見有人捉而彩布形色顯色,故諸法生唯自然生。

[釋]:承許自然生的宗派他們不承許觀待過去等之業因,承許自然變化而生者作是說云:蓮藕粗硬,蓮瓣柔軟,現前名言識未見有人起功用而作,沒有人去把蓮藕變成粗硬,也沒有人把蓮瓣變成柔軟。如是孔雀等類也不觀待過去等之業因,現前未見有人捉住(孔雀)而彩布形色、顯色,他們有這樣的形色顯色,會柔軟會粗硬都是自然變化,故諸法生唯自然變化而生。

(p524-4)

此不應理。若無因生,則於一時一處有者,一切時處皆當為有或全非有。於此時處生不生理,不可說是因有無故。烏鴉應有孔雀色等,總之一生一切當生或全不生。又諸世人為得果故,勤作其因皆應無義。《入中論》云﹕「若見唯是無因生,一切恆從一切生,世人不應為果故,多方攝集種子等。」

[釋]:承許自然生者,他們不觀待過去等之業因,這是不應理的。若無因生──若不觀待過去等之業因,而無因而生,則於任一時、任一處,有或非有者,則一切時、一切處皆當為有或全非有。也就是說,一處有,或者一個時間有,那任何時間處所都要有,如果任一時、任一處沒有,則一切時、一切處也要全沒有。故於此時、此處、生不生之理,不可說其理由是因有或無故,因為承許無因。同樣道理烏鴉亦應有孔雀之形狀、顏色等,因為形狀、顏色皆是色法,皆是由地水火風合聚而成故。以若無因,則由地水火風合聚而成孔雀之形狀、顏色那麼漂亮,烏鴉亦應俱有。因為烏鴉的形狀、顏色也是由地水火風合聚啊,為什麼孔雀的地水火風就那麼漂亮,烏鴉的地水火風就烏漆嘛黑呢?你要講個道理啊,都是地水火風啊!所以,總之一者生或一者不生,則一切當生或全不生。因為沒有因生嘛,這個地方有,那全部地方都要有啊!因為沒有因嘛!這個地方沒有,那全部地方都要沒有啊!因為沒有因嘛!又諸世間人為得果故,勤勞所作為其因皆應無有意義。世間人為了農作獲得豐富的果實,如果也不談因了,如果不談因,勤勞去做那也沒有意義了啊!因為勤勞去做跟不勤勞去做,結果都一樣啊。勤勞去做,會得到豐盛的果(此處的“因” 係口誤),不勤勞去做,也要得到豐盛的果(“因”係口誤)。因為沒有因嘛!不勤勞去做的話,會得到豐盛的果,勤勞去做卻不可能會有豐盛的果,因為沒有因呐!所以,亦有勤勞所作卻得少許之善果,亦有些許勤勞所作而得豐碩之善果,若不觀待過去之業因,則成相違。這個道理講不通了。無因生,這一派他們認為現前所看到的才是正確的,所以他認為現前所見的這些都是自然而成的。他會認為沒有過去的因,此世的因也不到未來。自然生、無因生是不觀待過去的因。《入中論》云﹕「若見唯是無因而生,一切恆從一切生(一有一切有,一無一切無),世人不應為獲果實故,多方勤勞攝集種子等。」我們知道,我們在上班,甚至有些農夫努力地做事,可是很奇怪,有的收成好,有的收成就不好。這個就牽扯到過去的因。如果我們用世間的觀念去看他的話,如果不用佛法的道理去理解去釋懷,真的會想不通,會得心病。工作的壓力大,心理再有病,真的會被壓死。但是如果從佛法的角度來看的話,自己往昔沒有好好累積福報,不怪誰,有多少吃多少,這一世就好好地累積福報。我們這一世的福報差是來自於過去世的布施比較差,所以從這一世開始,我們就慢慢學習供養、布施。不過也不要一下子布施太多,量力而行,也要考慮到現世的眼前的需求,可是多多少少都要布施。我們在做這種事的時候一定要思惟,種什麼因將來感什麼果,一定要這樣思考。我現在的果是來自於過去世的因,這樣思考以後才會歡喜接受,不會怪罪他人,就怪自己了。